一、泡沫经济本身并非是引起大的经济灾难的最根本原因
1、大繁荣与大萧条--"黑色星期四"股灾
众所周知,大繁荣与大萧条--"黑色星期四"股灾是人类发展史上最值得铭记的大教训之一。这是历史上最严重的经济危机的开端,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经济危机。
经济危机爆发之前的20世纪20年代,被当时的人们称为"新时代",财富和机会似乎向所有美国人敞开自己吝啬的大门。整个社会对新技术和新生活方式趋之若骛,"炫耀性消费"成为时代潮流。当时人们追求的消费包括收音机、电影、新型电器(吸尘器,冰箱和洗衣机等)、汽车等等。对新汽车的追求永无止境,当福特在1928年宣布将推出新的A型车时,数以百万计的美国人对这种尚未谋面的汽车下了订单。
"新时代"不仅改变了人们的生活,而且还深刻地改变了美国的社会结构。在一片欣欣向荣的环境下,社会中涌动的暗流,像银行不良资产增加、社会财富分配不公、社会信用受到破坏、上市公司行为扭曲,都被节节攀升的股市和对幸福未来的预期冲得无边无影
然而,危机可谓出乎所有人预料地不期而至。1929年10月24日星期四,纽约证券交易所股票突然狂跌,许多人在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到11月中旬,纽约证券交易所股票价格下降40%以上,证券持有人损失达260亿美元,严重削弱了金融制度,动摇了企业界的信心,使经济陷入停滞状态,并引发了持续达十余年之久的"大萧条"。在这次大萧条中,工业、农业、信用危机同时并发,并波及整个资本主义世界,使世界工业生产总产值下降36%,世界贸易缩减2/3。
1929年美国股市的崩溃和随后十年的经济萧条是整个20世纪世界历史中的重大事件。20年代是美国经济快速发展的十年,由于股市预期的财富增长速度大大超出了实质经济能支持的速度,社会又没有及时的纠错机制来制止虚拟经济与实质经济的进一步分离,泡沫的继续膨胀就不可避免。
面对这样的历史,大多人会自然联想到目前的中国,在工业化时期快速发展的车轮带动下,中国股市欣欣向荣的今天,是否暗藏着危机,是否历史会重演,是否会重新上演日本房地产泡沫破灭的一幕。。。。。。
2、泡沫掩盖下的深渊--日本房地产泡沫
这是历史上影响最大的一次房地产泡沫事件
20世纪80年代后期,日本经济出现了历史上少有的繁荣期,出现了大量的剩余资金。日本中央银行为了刺激经济的持续发展,采取了非常宽松的金融政策,但这些资金没有合适的投资项目,结果基本上都流入房地产以及股票市场,致使房地产价格暴涨。当初,日本金融机构对房地产泡沫的危害认识不足,也没有能够及时对房地产市场现状作出正确的评估,纷纷给房地产公司和建筑公司发放贷款,形成了房地产不断升值和信贷规模不断扩大的恶性循环,泡沫越吹越大。据日本国土厅公布的调查统计数据,1985年到1988年的短短的3年间,东京都的商业用地价格指数暴涨了近两倍,东京都中央区的地价上涨了3倍。1990年,仅东京都的地价就相当于美国全国的土地价格,制造了世界上空前的房地产泡沫。日本经济从此埋下了十多年未能了结的祸根。
1991年,日本泡沫经济破灭,股价和房地产价格同时开始暴跌。不动产泡沫破灭带来连锁反应,一些涉足房地产业较深的大企业纷纷倒闭、金融机构不良债权不断增长、几大银行相继倒闭、部分地区的经济产生了严重冲击……给日本经济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导致日本经济十多年来一蹶不振。
面对历历在目的金融历史,我们应对历史上泡沫经济的发展及其所带来的影响要正确认识――泡沫经济本身并不会引起大的经济灾难,经济危机的发生还有许多其它的因素。
3、荷兰郁金香泡沫经济
在金融史上,最值得一提的泡沫经济故事应该说是17世纪30年代在荷兰兴起的郁金香泡沫经济事件。1636年至1637年期间,大量的郁金香交易商挤在各家酒馆里,经常会以高价购买及出售手中存有的郁金香期货,其交易总额可能比作店主、技工和劳工十年内获得的财富还要多得多。这种投机的狂热并没有持续多久,到了1637年2月的第一个星期二,郁金香的价格就停止了上涨。这个郁金香故事是值得人们纪念的,它的发展道理很简单――泡沫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它自然就不会存在。
自从1929年美国大危机后,在人们对于市场泡沫的通常讨论中,对于投机生意以及不劳而获的蔑视已经成为人们的一种普遍思路。无论是郁金香也好,还是互联网经济也好,虽然人们对于它们的追求达到了一种狂热的态度,但是人们的这种狂热实际上并不是引起经济灾难的最根本原因。所有这些现象都不能证明,金融投机就永远是一件坏事。
1637年以后,荷兰的金融市场价格(阿姆斯特丹当时就已经有了一家股票交易所)仍旧保持着良好的上升态势。事实上,这种郁金香的狂热是在荷兰经济发展的黄金时代中期发生的,当时这个国家已经成为欧洲最富的国家,郁金香热只对整个国家经济产生了部分程度的打击,并没有因此而导致一场经济灾难。
在工业化的第一个世纪里,人们总会见到投资者兴高采烈的身影――主要是为了运河、铁路、电力和其它数十种重要的改革项目――然而在每种项目发展之后,紧随其后的就是经济增长的下降,许多公司都就此衰退,无数个投机商人破产。在大萧条中,在市场惩罚了这些玩家后,也对社会经济产生不可低估的冲击。社会经济受到冲击的原因是双重的:第一、投资的狂热可能会导致对新技术的过多投资。也就是说,如果人们修筑了比实际需要更多的铁路以满足人们炒作的要求,那么铁路建设发展到一定时期后就会立刻停止,而所以的围绕铁路建设进行的经济行为也都会随之停止。过了若干年后,对铁路的需求可能会增加并且所有那些铁路都将投入生产使用,在此期间经济发展变得缓慢。另一个经济风险:金融困境将导致银行恐慌,一旦发生这种银行恐慌就像19世纪在美国发生的事情那样,银行就会停止对新工业经济所依靠的资金支持。
无论什么事情在长时间不景气之后通常都会变得比以前更好一些。根据美国加州大学经济学家克里斯蒂娜-罗莫(Christina Romer)对美国1869年至1918年间的国民生产总值所做的评估显示,在此间美国经济所经历的每一次低迷时期都不超过两年。这并值得大惊小怪,当时的大多数经济学家都在试图确定商业圈的经济下降是不可避免的,甚至对于经济的发展来说是有益的,也是对于繁荣时代产品过剩的一种综合反应。20世纪30年代,美国经济学家约瑟夫-斯卡姆彼得(Joseph Schumpeter)也曾说过:大家都在担心大箫条,实际上大可不必,对于资本主义来说,经济箫条是一种很好的冷浴(cold douche)治疗方法。"
20世纪30年代的大箫条并不仅仅是一场冷水浴,它无疑是工业化世界所经历过的最残酷的经济灾难,这场经济灾难可以说在资本主义历史上是空间绝后的。就在人们都将这场悲剧的责任归结于20世纪20年代生产过剩的同时,经济学家们却认为这场危机的主要原因是股票市场的崩溃,而并非是工商业的衰退造成的。美国作家米尔顿-弗来德曼(Milton Friedman)和安娜-斯卡瓦兹(Anna Schwartz)在1963年创作的长篇史诗《美国的金钱史,1867-1960》中,第一次说明过度紧缩的货币政策是大箫条的主要原因。此后人们都在为这种观点而争论不休,经济学家始终也不能达成一种一致意见。有人认为是因为美国联邦银行和世界各地的中央银行都过多地关心保持国际金本位政策,――这种金本位政策在一战爆发后曾有所动摇――所以他们都忽视了国民经济的需要。如果当时美国联邦储备银行在1929年大危机发生前有效地提高利率并保持利率上涨(或者至少不放开利率)四年,这场危机也许就不会发生。而1931年世界各地的银行经营失败时,美联储和其海外同行们却没做任何事情(或者至少说他们做的还很不够),所以这种银行业的恐慌才没能停止。
在1998年全球金融恐慌的过程中,由于艾伦-格林斯潘的美联储采取了积极的行动,以上的那些错误没有再次重演。在战后的美国,市场危机一般不会再引起大规模的经济问题。虽然1973年和1974年,西方的股票市场也曾经崩溃过,但主要原因是由于石油危机,而并不是股票市场本身的问题。而1987年的危机看起来也没有对经济产生根本性的影响。的确,现在美国人在股票市场中所拥有的财富比他们在1973或1987年的财富要多得多,并且这些财富为金融市场的波动对现实经济的影响提供了另一种渠道。但是1929年的历史和那些没有造成大箫条的泡沫危机一直在提配着人们,对于很多事情不要有太多的实际恐慌,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纳斯达克下跌60%更严重的事呢。
在社会发展过程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能源价格的持续上涨、一场债务市场危机、一场瘟疫、一场战争,这并不是一个无风险的世界。如:日本陷入泡沫后经济时代的箫条时期;在东南亚,1997年的金融危机导致了经济下降,各国经济所受到的冲击不亚于30年代大箫条,特别是在印度尼西亚,但这种危机并没有持续太久。
另外,除了金融泡沫之外,导致其经济衰退还有很多其它的原因:在日本一场金融危机后,人们通常对于资产注销以及破产有过多的忧虑。在印尼,对于外国货币过多的信任也就意味着这个国家的中央银行实际上不能执行一种通货膨胀政策,因为它对于日本、欧洲和美国的货币流通不能进行有效控制,而这些国外资本对于本国经济的影响却是至关重要的。这个国家的政治不稳定也影响了经济的发展。
总之,很难作出结论断定投机泡沫就一定导致经济衰退。但在错误的方向上进行投资(或者是离正确的方向太远),都会引起经济困难,但其本身不会引起大规模的经济灾难。在人类经济发展史,很多投资型泡沫都为技术进步和经济发展起到了帮助作用(虽然这种进步仅仅在泡沫缩小很长时间后才会展现明显效果)。
二、中国人民将鉴证中国新金融时代
今天众所周知的纳什均衡概念--每一个策略必须是另一个策略的最优反应--正是纳什对诺伊曼和摩根斯坦"最大最小定理"的推广。
1、金融是古老的行业,又是永远新颖的艺术
欧洲历史记载,早在古希腊时代,有智慧的人就从事着一种放款取息的行当。司马迁的《史记》也专列了运通货币、以钱取息的货殖者的传记,其中不乏长袖善舞之人。在金融史上,人类累积了太多的财富智慧,结晶为代代相传的经典,那金子般的宝藏吸引着人们频频回眸,去攫取有永恒价值的思想,以利解决当前的困惑。金融智慧不受时间限制,岁月流金,古老的思想会砰然触动今人的心键。金融智慧也没有民族、文化的界限,凡人类所创造的杰出思想都可以无远弗届,嘉惠全球各地的人们。
2、金融技术、经济增长与文化之间存在必然联系
金融对资源进行配置、对不同时期和不同境况的收入进行配置,对不同人之间进行资源配置的作用不可忽视。金融技术发展是经济增长、社会福利趋向合理化的必要架构。金融技术不仅对个人、社会以及对企业有意义重大,而且对国家的发展和国家生存皆如此。金融技术方面的变迁、创新和发展,给社会带来的影响实际上不逊于电脑和科学技术能给社会带来的贡献。
英国之所以在十八世纪开始远远超过法国,并最终在世纪末期的战争中战胜法国,其关键就在于英国有更发达的金融技术和金融市场。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之后建立了宪政制衡,使英国的国债融资成本当时比法国低一半,使证券市场比法国更发达。当时的英国证券融资策略不只是简单地把未来的收入提前化,而是为未来创造更多的发展空间,增强了国际竞争力。
3、货币金融技术创新促进了经济增长
中国金融史中,货币的发明和发展对人类做出贡献巨大。从贝钱到银钱、铜钱、铁钱,再到纸钱,然后又到电子钱,这些货币变迁历程都使人类的市场交易不断加快、不断深化。历史上有关货币的金融创新在中国历来就非常发达,中国宋朝是世界上最早使用纸币的国家,因此宋朝经济在中国历史上是最发达的。货币对于社会分工的细化以及对各专业的深化都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与货币有关的金融创新,对社会带来的贡献也非常大。
以往中国文化下的"金融"概念更多地是想到货币和货币政策;而在美国提及"金融"时,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股票、债券和其它证券市场。金融技术、经济发展和文化的差异使中国走过了与欧美国家不同的道路,以全社会为基础的外部金融市场才能实现最大化的金融配置效果,而外部金融交易又要求有可靠的、独立的外部法治架构,我们相信更丰富的金融创新和金融技术在不远的将来会在中国呈现。
4、金融时代是高度个人主义化的时代
个人的理念、信仰、意图、风格,甚至个人生活的波折,影响着或者决定着金融事件的成败。在这样的意义下,金融时代犹如拉开了夜幕的天空等待星星闪烁。克尔凯廓尔曾说过:你如何信仰,你就如何生活。我们也不会忘记黑格尔的信仰:英雄人物一旦完成其历史使命,就立刻倒下死去,而"精神"则继续前行,去寻找新的使者。英雄造就时势,时势也造就英雄。人的素质决定人的行为(实践活动)的成败,人的精神世界哺育着人的素质。
从中国九十年代金融实践先行者的"思想史"开始,"个人史"的上演摧垮了束缚着思想与政策的意识形态牢笼,推动了九十年代中国的金融实践,并且为进一步的体制实验与创新准备了舞台。事实上,那些注定要去承担历史使命的人们,其个人生活史已经与民族的命运融合在一起。早年"文革"的经历、"插队"时的思考、"体改"时期的成熟与困惑,所有这些"个人经历"以及具有这些个人经历的个体之间的"社会资本",为他们、也为整个民族准备好了九十年代金融话剧的广阔舞台,从而构成了社会史的一部分。个人求变革,构成社会变革的序曲;对个人经历的反思,为社会精神(ethos)取向的转变提供了方向。诗人荷尔德林说得好:"如何开始,就如何保持"(转引自<海德格尔文选>。
我们将深刻理解九十年代上演的这幕金融话剧,九十年代中国金融体制变革事件:培育资本市场、电力及基础设施融资、企业购并、"红筹股"上市、境外发行债券、创立投资银行、逐步放开金融、电讯及保险业、金融机构破产或重组……为创建中国金融体系已打下良好基础。21世纪以来开始的中国金融创新,到2006年开始的中国股市繁荣,已经拉开创建中国金融体系的帷幕。我们有理由相信我党是个成功的政党,调控、自身修正能力都是经过历史历练的,以中国特色力量进行世界金融博弈将成为现阶段的主流,财富的神奇转换也可能在不远的将来显现。中国已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我们在当代金融伟大实践中,既可以汲取历史文化的源泉,更可以吸收发达市场经济国家同业智慧。
思想力在于高卓的制策与运筹,因其专业特性而更显神秘,似乎是一种天启。行动力在于专心致志的坚持和随机应变的才能。增长财富的手段似乎是一种魔方,但实实在在的是:最敏锐地感应了时代的精神,并且把这种精神变成创造财富的行动。
我们可以想象,星星是最能唤起人类好奇心的东西。这不仅因为科学最早从"看星星"开始,更主要地是因为这些星星带着从宇宙起源处穿越了几百亿年时光飘渺而来的闪烁,最能触动我们心灵的神秘感,而神秘感是一切想象的起源,是诗与思的起源,是梦幻与追求的起源。以孩子般的天真和康德般的虔诚,我们在夏夜星空下想象、创造星空的历史。
中国从四大发明开始已经奠定了我们民族的文化、精神底蕴,在新一轮金融博弈中,我们相信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将有能力呈现崭新的面貌,迎接、创造、谱写自已的金融历史,为后人留下具有历史纪念意义的中国金融史新篇章!中国巨龙即将腾飞!中国人民将鉴证这一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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